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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被 地是床 躺在中间任风吹过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 天与地也会变 气候也改变
轮番的慰问都能猜到是谁打进来的电话 我为你们设定的循环彩铃 还算贴心么
你讲了一晚上你的她 我听得都腻了 却讲不出来任何关于他的 我一说都变坏的
我知道你们会走就像知道在某一天你们会回来一样 时间把一切都原谅 星空那么大
容纳一点他人抛却的杂碎也不是不可以吧 在一个空间里不说话 每夹一块肉说多吃点
你这样多可爱 你开心就好了 你就不能笑笑么 难道你不希望我开心么 小小的太阳
殊不知这些都是你教导的 明白得太晚又看不得甜蜜 天煞的不自然 享受不来现有的
认为一切都是炫耀 都是别扭 还是无法交流每次对话都像针锋相对
[你们永远无法互相理解 但凡有一点的故事也就不这么写了]
上班拉面下班串的生活不适合我 昙花一现我也没见过 但听你说的时候觉得真美好
那我的呢 我说的时候嗤之以鼻 害我要怀疑堆积的美好究竟真的假的
还点了一打难吃的烤扇贝 抱怨为什么一开始不阻止我呢 你老被人拒绝我就不了
刚感动一下吧但转眼逼人家快把碗里的酒喝完 要去哪里哪里 对方就撂下话:谁伺候你啊
对啊 谁要伺候你啊 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啊 我的钱是留给我老婆花的
真是太讨厌了 电动车拉着晚风若是早几年换个人 才是青春片呢
看人家手机翻人家电话薄 天使小葵是谁 为什么她叫这样可爱的名字?到底是有多羡慕人家
跟我谈天不要总带着她好不好 又不是很熟 说不定哪天你们又分手 我的八卦被传到处
真不明白女人的嫉妒心怎么都一样一样的 那就故意气到对方好了 反正也被故意气到过
心宽体胖是我终极目标 写坏话的小黑本变成小红本然后觉得下次还是小绿本比较环保
怕是最后都不动气反而乐得慌 真的没人会拆散你们 你们完全是自毁式的
你说的实话没假话好听但特别好笑 样子也是 让我话都说不出来
那不在一起的时间发生的事讲来听都没听过 然后还猛点头天真的问;然后呢?
然后啊 还真想知道故事怎么写下去 穷寇莫追
岁月静好 有些心情难辨真假

傻女 你真的不能再卖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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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說:「以前Hurt我就好啦,仲想Hurt埋我個女呀?」
果然变成了空脑壳沙发上的怨气团是我无处可逃的基地并没有隔开空间的门除了甩手摔门除了摔东西不会别的了你怎么说我怎么信这样好不好所谓的感情好也好红心皇后吃下一叠纸牌告诉我今后的日子不会太糟也不会太好 我不想再冷笑了 并 那么多正经事要做 这次要到哪个点 还是我的点太高了 没道理还不出现啊 因为你知道每次都这样 总有个人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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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迟到早退的时间、等车的时间、翘掉的工作日、每10分钟收发一次邮件、下班用跑的、等某某的傍晚时间、等餐的时间、等水开的时间 and then 是转化成什么了呢?我节省的时间都变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网络、看游戏人的背影、像猫儿一样站在窗前看屋顶的另外一些猫、无无聊聊、若是碰上冷战的僵持会把这些积攒的耗费掉我很可惜。那不包括和导演睡觉、对骂或懒得讲、唱歌跳舞、做运动、计划一个活动、如果生活用嘴说的话就好了。不必担心兑现不兑现也不会有失落,拿着好过我会给你。
有个问题越来越严重 怕是不能好好自己 我很矛盾不能舒缓除了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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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13, 2010 11:37:41
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 - [A+]
再下来满是虚空尽欢腾回家的沿途买了太多食物以至于吃不下但又拼命要
日光正好适合放风筝下楼时欢快的不敢想象 一心期盼的居然是这个欧吉桑
原来你的声音还挺好听 样子也不难看 对停车一把轮的人由衷佩服渴望被夺
穿了白球鞋就小心翼翼 学妹讲起外院惟记得深刻是烤鲶鱼
若想再调出来其它总是搜索不到 莫不是记忆上了锁 人脸画了叉子
怕是谁也无法接受口口声声说最爱是你 却先于结婚
这是扭曲不洁的21世纪 没有人间四月天的林徽因 也没有那个终身未娶的金岳霖
你嫉妒的甜蜜看不见 想象成自己希望的样子 自欺欺人的东西太多 想去9号楼下哭一哭
然而 下午茶时间总是有不知道玩得有多好小姐出现
太奇怪了 难道我是相反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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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游走于东边零零散散见的男女还都一个样子不是我来探你班就是你们给我送好食让一整个下午愉悦起来
定是我们当时保持一种良好的关系才得以今日 有些人就不非得索要所以表白也得不到爱啊人人都拿着烂剧本在拼命演 那些面目可亲的不过是自己酝酿的结果 亲爱的自私鬼 金妈妈说了不在黑夜里着黑衣 所以阴暗的都退散吧
朋友们迷恋上了三国杀拉家带口的杀到凌晨我在一旁连吃不停歇也自得其乐不想做就是不想
但若是每日下班都可以吃到五毛钱的串是多么幸福可以赶走一天的怨气
我们要吃现实里的饭 睡现实里的觉 喝现实里的茶 说梦话而不是发梦呓
日子越来越近 紧张冰凉 怕失控 届时请携带嗅盐
都不知要穿什么好 即使每天着不同衣其实走的是内心
